王磊嘴上骂咧咧地回敬了几句，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喉咙发干。手机屏幕上，老板那嚣张的字体像个跳大神的，刺眼得很。窗外的路灯忽明忽灭，把街道照得跟酒吧门口似的，晃得他眼睛发花。他赶紧揉了揉，发动电动车，差点撞到路边的垃圾桶。

“妈的，这破车。”王磊低声抱怨了一句，手上的油污沾到了手上，黏糊糊的。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摆弄着车把，一边掏出手机，想给老板回个信息。老板那边催命催得紧，王磊心里却打鼓，这鬼故事他早就听过了，说什么午夜送外卖容易撞鬼，他还当耳旁风，现在可好，真让他遇上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发出去。他怕老板真生气，把 deadline 给缩小了。王磊心里苦笑，他一个外卖小哥，送个外卖而已，怎么就成罪人了？

手机响了，老板的催命短信又来了，这次还附带着一个愤怒的表情包。王磊看着那表情包，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心里骂道：“妈的，不送了不送了，谁爱送谁送！”他一边想，一边把电动车骑到了街上。

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路灯在闪烁。王磊骑得越来越快，心里越来越慌。他感觉周围有东西在盯着他，背后一阵凉飕飕的。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往前骑。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王磊吓了一跳，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他愣了一下，才接起电话：“喂，谁啊？”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听不出男女。“喂，你叫王磊吧？我是城南老街的，让你送一份饭过去，怎么还不到啊？”那女人的声音很冷，像冰块一样，听得王磊心里一寒。

王磊的心跳加速了，他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马上就到。”他不敢多问，只顾着快速地骑车。

电话挂断了，王磊的心还在怦怦直跳。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但他不敢停下来，只顾着往前骑。

他骑了很久，终于到了城南老街。他停下车，四处张望，但没有看到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