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杨凡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被缝合线磨得生疼。这破衣服估计是医院的病号服，洗得发黄，还带着一股消毒水味儿。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嗯，还能动，就是有点僵。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只残存着熬夜打游戏的最后画面——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一片雪花，然后就没然后了。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杨凡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残留的宿醉感。鼻腔里传来一种奇怪的焦糊味，像是……烤串？他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墙壁，挂着几盏发出昏黄光晕的白炽灯。桌上摆着一个印着"泰昌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搪瓷杯，里面泡着半杯黑乎乎的东西。

"该死，不会是脑死亡被拉来当试验品了吧？"杨凡坐起身，动作幅度有点大，脑袋嗡嗡作响。他掀开被子，只见身上盖着一条皱巴巴的棉被，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污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袖口空荡荡的，显然是被人扯下来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探头进来，手里还拿着体温计。"醒了？"她声音轻快，眼睛却没什么神采，"张医生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杨凡心里咯噔一下："找我干嘛？是试验数据有异常？"

"别多想，就是查房。"护士推门进来，将体温计递给他，"先量下体温。"

杨凡盯着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认识你吗？"

护士愣了一下："怎么不认识？你不是隔壁病区的张明吗？上周二送进来的时候可吓坏我了，脑水肿，差点就……"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现在没事了，恢复得不错。"

恢复得不错？杨凡心头一寒。这张脸……他低头看向自己，病号服袖口空荡荡的，右手手腕处缠着纱布，隐约能看到一道狰狞的伤口。这不是他的身体！

"你……谁？"杨凡声音发颤。

护士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我是李蓉，隔壁病区的护士长。张明呢，就是你们科室的主任，他问你薅羊毛的事。"

杨凡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薅羊毛？他什么时候薅医院羊毛了？！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艰难地开口。

李蓉耸耸肩："你们病人哪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