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睁开眼，窗外白得刺眼，空气里是种……消毒水混合着腐烂物的奇怪味道。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尤其是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掀开被子滚下床。布满裂纹的墙皮簌簌掉落，露出后面锈迹斑斑的金属。这破地方是哪？他记得昨晚还在学校图书馆躲地震，怎么突然到这鬼地方了？

“嘶……”杨凡扶着墙走到窗边，拉开门——好家伙，外面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蓝天白云。天空是诡异的灰白色，像被脏布擦过一样，几个扭曲的黑色漩涡在云层里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街道上死寂一片，满地都是残骸和不知名的粘稠液体，偶尔有几只眼球一样的东西缓缓爬过，发出“唰唰”的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末日吗？杨凡的脑子里飞速扫过昨晚的记忆。地震、警报、疯狂的人群、坠落的天楼……没错，就是末日。但他怎么就到了这？还睡了一觉？

“喂！有人吗？”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没人回应。只有远处传来几声不属于人类的嘶吼，听起来极其扭曲和痛苦。

“妈的，强哥，你没事吧？”杨凡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清醒一点。他记得昨晚救了个人，叫强哥，是个开修理厂的。难道自己被压坏了？

正想着，杨凡口袋里突然“叮”一声，震得他手一抖。 “什么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黑乎乎的小方块，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上面还弹出一条红色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苏醒，‘半吊子拯救者系统’正在启动……启动失败！检测到宿主灵魂变异，系统绑定能量不足……】

“半吊子拯救者系统？！”杨凡愣住了，“这名字真够坑爹的。”然后他读完了下面的提示：

【宿主成功绑定系统，但因原始灵魂受‘世界崩坏’影响产生变异，系统功能受限，仅开放【信息检索】（消耗10%能量）、【基础强化】（消耗50%能量）、【随机拾取】（消耗20%能量）三项基础功能。】

“受限？随机拾取？这金手指还是半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