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你还真激动了？"老张脑袋往旁边一扭，斜眼瞅着我，嘴角挂着点儿嗤笑，"哥们儿，我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我说你那点儿出息，就为了双破鞋激动成这样？"

我低头瞅了瞅脚上那双新球鞋，鞋带还是歪着的，是刚穿没多一会儿。鞋底印着个诡异的灰色纹路，摸上去硬邦邦的，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限量版啊！限量版！这可不是地摊货，是系统刚给发的奖励，全球限量五千双，我这儿就有一双，还是刚穿脚上的！我心里一阵狂喜，脸皮都快笑僵了。

"激动什么激动！"我梗着脖子，脖子都有些红，声音都大了几分，"歌星来开演唱会谁不激动？就冲那场面，炸场子都行！再说，这鞋好着呢！限量版！懂不懂？这玩意儿搁平时，我连看都看不上！今儿可好了，系统直接给我送来了，不激动行吗？"

老张听着我这番话，嘴巴张了张，好像有点儿意外。他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闪烁，犹豫了半晌，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我跟前，两手搓了搓，贼兮兮地说："磊子，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往外说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这小子又抽什么风呢？上回说啥来着，要给我介绍对象？又想听没用的？不过，听着老张那神秘兮兮的语气，我好奇心也上来了，赶紧把球鞋往旁边一踢，腾出空间，表情严肃地说："说！啥事儿？要是我听着不稀奇，老哥我可不客气！"

老张嘿嘿一笑，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站起来踱了两步，才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我琢磨了半天，你那系统，它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怎么感觉……特别不一般啊？"

我心里一乐，表面上却故作平静，淡淡地说："系统？就是给我发点奖励的呗，比如这双鞋，或者啥电子产品，一个月也就那么两三回，有时候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有啥不一般的？不就是换个手机壳、买双鞋的福利吗？"

老张却摇摇头，一脸认真地掰扯着我的胳膊："不行不行，哥们儿，你这理解太肤浅了！我给你举个例子！你想想，你那系统，它是不是老能给你发奖励？那奖励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