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下午的事重要还是我的项目重要？”顾衍辰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得人心里一哆嗦。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囁嚅着：“顾总，不是……我是说，这个项目很重要，我觉得还是您定……”

“我看你很重要。”顾衍辰打断她，手指悬在她桌面上方，隔着空气戳了戳，“什么时候 Affairs 才比我还重要？”

林小糖脸一红，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水喷出来。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总，您是总裁，您的时间自然比我的……”

“总裁？”顾衍辰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剐她一眼，“别给我装傻充愣，林小糖。我听出来了，你在拒绝我。”

林小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垂下眼帘小声嘀咕：“我哪有……”

“有就承认。”顾衍辰步步逼近，办公室的门被他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或者，你说清楚，下午到底什么事，重要到让你可以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信息，还要耽误我的项目？”

林小糖心里叫苦不迭，这男人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转性子了？她咬着下唇，绞着手指开口：“顾总，我……我下午约了朋友去看画展，我……”

“哦？看画展？”顾衍辰挑眉，“哪个画家？哪个展厅？我看看有没有我的份儿。”

林小糖眼睛一瞪，以为自己听错了：“顾总，您……您要去？”

“为什么不可以？”顾衍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看谁不要脸，连上司都带去见朋友？”

林小糖彻底无语了，这男人是属狗的吗？还是属猫的？怎么哪个地方都钻得进去？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顾总，那……那您不去也好，我朋友……”

“谁是你朋友？”顾衍辰冷笑，“我看你是想避开我吧？”

林小糖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又低下头去，小声反驳：“不是的，顾总，我真的……”

“行了。”顾衍辰突然停了话头，声音转淡，“你需要什么理由，我给你。但是，别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

林小糖心里松了口气，刚准备说谢谢，顾衍辰又开口了：“还有，别总用这种的眼神看我，让我觉得……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