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慢悠悠转过头，语气有点冲：“陈默教授，您这欣赏个画，怎么比考古队还讲究？事先预约没？”陈默倚在门框上，手指夹着一支烟，笑得那叫一个得意，眼角眯着，像猫看到小鱼干似的。“怎么，林老板是生意人，讲究诚信？那我可就失礼了。”他往店里走了两步，脚步声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突兀。“说吧，你那幅‘星空’，谁弄的？我猜，准不是那个小偷。”

林晓眉头一皱，想起刚才上货时，确实感觉有人在她后腰上碰了一下，但当时光暗，没看清。她本来想带着气问到底，可陈默已经走到那幅画跟前，伸手就要去摸。“哎，陈教授，”她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这幅画是新到的，还没上墙呢，怎么着，您想先欣赏？”陈默被她按住手，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两声，松开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逗你玩呢，林老板就是小气。”他说完，又凑近了点，声音压低，“不过，我真挺好奇，你那小店里，藏了什么好东西，能让人这么紧张。”

林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陈教授您这话说的，我这小店就是个小摊儿，能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些旧书破画，您有兴趣，随时欢迎您来‘光顾’。”她嘴上硬着，心里却有点虚，毕竟刚才那一下，可不像是碰东西，倒像是……拉了她一下。她越想越不对劲，那晚小偷碰她，也是这种感觉。

陈默听完，又笑了，这次倒没有戏谑的意思，像是看穿了什么。“林晓，别紧张，我不是要什么画，也不是要找小偷。”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只是……好奇，你到底在怕什么。”

林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扒拉着手指，半晌才幽幽地说：“我没什么好怕的，就是……讨厌有人随便摸我的东西，尤其是……碰我。”她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飘忽不定。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掐灭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动作挺利落。“你那天晚上，没看见谁。”他忽然说。

林晓一愣，抬起头看他，眼里全是惊讶：“您……您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