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靠在咖啡厅的落地窗边，看着车水马龙。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一片光怪陆离，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荒芜。手机“叮”一声响，是他表妹发来的消息：“哥，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妈说给你买了新手机，早点回去拿。”

林凡嘴角抽了抽，新手机？他自己还用着个三年前的国产机呢。屏幕都泛黄了，边缘还裂了一道口子。他回了个“忙，改天吧”，顺手摸出钱包，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高中时拍的旧照片。照片里他意气风发，戴着棒球帽，背后是学校运动会的奖旗。那时的他，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谁能想到三年后会变成这副德行。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把钱包塞回兜里。三年前，他可不是这副德行。他是宇宙的创世神，一手捏出星辰大海，脚下的土地都带着他的力量。可现在呢？被人偷袭，神格破碎，落魄到连一部像样的手机都买不起。

“叮——”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林凡看了一眼，直接无视。他讨厌陌生人，尤其是那些自称有“发财机会”的。

“妈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在这时，邻桌的一伙小混混吵了起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对着另一个瘦高个嚷嚷：“老五，这单钱你分我五十万！上次你说‘黄牛’有渠道，结果呢？就给我剩这么点？”

瘦高个脸色发白，哆嗦着说：“大哥，我……我也是没办法啊，黄牛那边根本不接单，非要百分之二十的‘服务费’……”

“服务费？！”壮汉更来气了，猛地一拍桌子，“老子出钱，还管你什么服务费？！下次再敢在这种时候掉链子，老子打断你的腿！”

林凡皱了皱眉。这种小打小闹他平时根本懒得理会，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心里莫名烦躁。他拿起外套，起身朝门口走去。

“嘿！要去哪儿啊？”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别想跑啊，钱必须给我！”

林凡没回头，大步走出咖啡厅。街道拐角处，他看到那个瘦高个正靠着墙根，脸色惨白。林凡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塞到他手里：“拿着，剩下的明天再来找我。”

瘦高个惊恐地看着他：“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