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王，这破房子你真租下来了？”

我站在老旧的厂区门口，看着老王费力地把一个破旧的书箱往屋里搬。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照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显得那地方比平时更阴森。

这厂子废弃好几年了，听说以前是生产什么精密仪器的，后来不知道为啥倒闭了，就成了一片荒地。里面房子倒还有几栋没塌，但都破败得像没人住过。老王说他看中了一栋，说要在里面搞个工作室，搞那些什么行为艺术，听得我直摇头。

老王四十出头，平时在办公室就是个闷葫芦，突然发疯搞这个，我本来是觉得给他泼盆冷水，看热闹的心态。现在看他这满头大汗的样子，又有点替他捏把汗。

“行了吧，你慢点搬。”我凑过去帮了把手，“这屋里啥样？”

老王抹了把汗，朝里努努嘴：“就那样，乱，但有空。”

他进去了，我也没多想，转身就往自己家走。我住离厂区不远，走几步路就到。

晚上，吃完饭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不大，就在厂屋那边，像是有人在那边翻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房子，晚上邪性，轻易不去想它。

第二天白天，老王出门采购材料，我一合计，versus 既然来了，去看看情况呗。

敲敲门，老王在屋里应声开了。我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别的什么说不清的怪味。屋里东西不多，几张破旧的桌子，一个画架，墙上糊着几张褪色的画，看不清画啥。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一个旧衣柜，门歪了，没锁。

“人呢？”我随口问。

“出去搬运设备了，等下就回。”老王说着，摸出手机，“对了，你晚上来过吗？”

“没啊，怎么了？”

“哦，没事。刚听楼下说，昨晚好像有猫叫得挺厉害，吵得人睡不着。”老王轻描淡写地说，但我总觉得他语气不太对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户玻璃布满灰尘，只能看到外面一片灰蒙蒙的景象。屋里太黑，灯也坏了几盏。

“你这屋，晚上……”我犹豫了一下，没说出那句“太邪性”的话。

老王嘿嘿笑了声：“放心，我Tên có，电闸拉下来了，晚上不亮，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