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狗子蹲在墙头，叼着烟，祸害楼下那家小饭馆的生意。

“妈的，这老板太抠门，三个菜一个汤，还敢收五块钱！”他骂骂咧咧，指尖夹着个皱巴巴的纸团，对着饭馆门口扬了扬。

“喂，小崽子，捡个东西不？”门口收摊的小二Notice到了，跑过来弯腰捡起纸团。

林狗子嘿嘿一笑：“扔了。”

小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嘿，你这贼老天爷赏饭吃的，怎么就不捡啊？”

林狗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掏出只皱巴巴的烟盒递过去：“识相，两块钱。”

小二瞅瞅烟盒，又瞅瞅林狗子，哭笑不得：“行行行，哥，不跟你计较。不过你小子看着生面孔，刚来的？”

“刚来的？”林狗子把烟烫了口，“老子在这蹲了三年了，三年了！就这孙子气性，早把我踹出墙外了！”

小二缩缩脖子：“得得得，您是爷，爷是您……哎哎哎，不是这意思。我叫张小二，这附近就数我家饭馆生意好，多亏了您老罩着啊！”

林狗子叼着烟，眯着眼打量着小二：“罩你？”他吐了个烟圈，“老子有手艺，想偷谁偷谁，跟米缸里拔葱似的。你饭馆那锁，新换的吧？够结实？”

张小二一哆嗦：“擦，多亏张三爷提醒，我那锁是花钱雇人装的，还真防不住您老三指头！”

林狗子顿觉没面子：“我靠，你小子当老子是街老鼠啊？老子是兵贼，懂不懂？”

张小二懵了：“兵贼？”他咽了口唾沫，“是那军中的贼？”

“去你的军中贼！”林狗子啐了一口，“老子是兵头贼尾，贼头兵尾，知道不？带兵的贼，懂不懂？”

张小二愣愣的，看着林狗子那嚣张的样子，莫名觉得这贼有点东西。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这……这能教教吗？”

林狗子呸了一口：“教什么？偷东西？我教你怎么偷？你丢不起那个人！”

“不是不是！”张小二皱眉，“我是说……那个，练武的功夫。”

林狗子眯眯眼，掐了烟扔在地上碾灭：“你小子想学功夫？”他冷笑，“就你那身板，还想练武？”他伸手搭在张小二肩膀上，一股力气压下来，张小二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除非你脑袋被门夹了！”

张小二倒吸一口凉气，劈柴似的颤抖：“其实……其实有人逼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