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顶着俩熊猫眼在健身房门口顿了顿，心里嘀咕：“今儿个这健身房是唱戏呢？大清早的干啥玩儿得这么high。”他咽了口唾沫，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汗水、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头人声喧哗，果然跟菜市场似的，不过叫卖声替换成了“借过借过”、“小心点”之类的。他眯着眼找了个角落，刚想挤过去，眼角就瞥见一幅诡异的景象。

有个穿着紧身皮肤衣的小伙子，对着空气挥拳，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他身边的几个学员正一脸懵逼地指指点点：“这……这是啥动作？”、“好像……好像有风？”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速度……他自认当年练散打时，出拳速度也算顶尖了，这小子轻轻松松就超过自己了？而且这风是啥？他使劲嗅了嗅，愣是没闻到任何风声。

那小伙子打完一套拳，突然停下，对着围观的学员们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学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结结巴巴地说：“感……感觉很厉害！”、有人则是一脸真诚：“哥，你这动作好帅啊！”

小伙子嘿嘿一笑，掏出个小本子，对着学员们晃了晃：“想学？没问题，加我微信，打钱。”

老王嘴角抽了抽，这哪是学国术啊，这简直是卖课！而且看那小子的架势，肯定会有人买的。他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喝口水，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喂！那谁！你啥时候瞎的？”

老王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运动裤，背着一对大背头的大妈正冲他跑来，手里还拎着个鸡毛掸子。老王心里一凛，这大妈看来是个狠角色，看样子是经常来健身房了。

大妈跑到老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摇了摇头：“我说小伙子，你这眼神……怎么跟没睡醒似的？是不是昨晚又去应酬了？”

老王一愣，这大妈咋知道他昨晚应酬了？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大妈继续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晃悠了，赶紧排队练会儿，别到时候练不动了又喊。”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这大妈是个老会员，估计早就注意他了。他讪讪地笑了笑：“不了不了，大妈，我这就走了。”

大妈摆摆手，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健身房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