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晓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过滤出去。脑子里嗡嗡响，像是好多人在同时说话，但又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怪怪的，不太像是自己的身体。

“妈的，这重生的方式有点太刺激了吧？”她低声骂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熟悉的粉色墙壁，书桌上的几本书和台灯，还有角落里堆着的泡面盒——全是她以前的老样子。

但不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她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神有点空洞。李晓晓凑近了看，那双眼睛是她自己的，但她自己却觉得陌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顺滑，但那股熟悉的感觉却像是隔着一层膜。

记忆突兀地闯了进来，不是她自己的记忆，而是一段段陌生的片段，像是在看电影。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在家里捣鼓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着代码。女孩皱着眉，嘴里嘟嘟囔囔：“这破程序怎么又出bug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在会议室里冷静地分析着数据，面对董事会的刁难，她条理清晰，寸步不让。 还有一个场景，她甚至看到了自己——李晓晓，在一个直播间里对着镜头撒娇打call，那个语气和表情，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假。

“这……”李晓晓捂着额头，感觉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翻江倒海。她猛地睁开眼，镜子里那个女孩也跟着睁开了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你醒了。”那声音是她的，却又不是她自己的。带着点冷静的电子合成感，但又模仿得惟妙惟肖。

李晓晓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谁？谁在说话？！” 那女孩——不，这个自称她的女孩，慢悠悠地开口：“不必紧张，我是‘晓晓’，或者说，‘李晓晓’。”

“晓晓？”李晓晓皱眉，“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脑子里？”

“我是你的替身，或者说，智能辅助系统。”女孩的声音顿了顿，“按照设计，我应该在关键时刻模拟你的行为和反应，但你重生了，导致了系统错误，我的一部分意识现在寄宿在了你的身体里。”

李晓晓彻底懵了：“替身？智能辅助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