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我看是快完犊子了。” 我赶紧往后缩了缩，躲开老王喷过来的烟味。他这烟抽得，真要把人熏死。

“滚蛋，你小子就知道说丧气话！” 老王嗓门一大，引得水果店老板探头出来看热闹，“小明，王哥又抽高了。”

“哎，老板，没打扰您生意。” 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才不情不愿地走开。

我吐了吐舌头，赶紧跟上去。这一个月，怪事是越来越多了。起初是半夜怪叫，后来街头巷尾都能看到一些披头散发、眼神直勾勾的人。更吓人的是网上那个“末日”群，不少人都发图说见过什么“长毛怪物”，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总愁眉苦脸的，有啥办法？” 我劝老王，“咱们是彼此知根知底的朋友，有事儿一起扛。”

老王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能有什么办法？我这小店，就指望这点生意。昨晚那叫唤声，听得我心里发毛，总觉得好像……好像就在咱这附近。”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也听见了。那不是动物叫，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阴森，像是……像是某种东西在嘶吼，又在低语。

走到老王家楼下，那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我开始有点犹豫。自从半个月前楼下超市开始关门，这楼道里就变得异常安静。现在好了，安静得让人害怕。走到二楼拐角，墙皮剥落的地方，似乎少了一块砖。

“你看这……” 老王突然指着楼道尽头的杂物堆，“那边的纸箱好像动过。”

我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没人敢靠近，只是远远地指了指。

“走吧，回家看看监控。” 老王揉了揉眼睛，“这楼道晚上太邪性，我都不走这边了。”

上楼的时候，我脚步放得很轻。自从上次我从“末日”群看到那个哥们儿直播打怪的视频后，我就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那怪物长得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它速度极快，而且力量巨大。一个哥们儿拿着钢管，愣是被它一爪子拍飞了。

老王家住在四楼，监控是他前年刚装的，覆盖了门口半堵墙。我凑过去看屏幕，时间是昨晚十一点。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楼下街道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