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您又不去吃药了？”

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认命。林玉瑶摇晃着轮椅，停在那位传说中病恹恹的皇叔——林景湛的床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人愈发没有精神。

林景湛没回头，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罢了，本宫不吃了。”

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整个人看起来瘦弱得像是秋风一吹就要散架的样子。宫里的人都说，皇叔自从两年前染上那怪病，就成了活死人，每天除了睡觉，就只有咳嗽，吃的喝的也格外少，见了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林玉瑶叹了口气，伸手 wanted 抓住他微凉的手背，“皇叔，您再不吃饭，这病……”

“本宫知道。”林景湛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累了吗？自行退下吧。”

“可是……”林玉瑶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她攥着那双凉得像冰块的手，无奈地退出了房间。原以为这皇叔又是不耐烦了她，可刚走到门口，身后却传来了他自己没有意识的声音。

“别走……”

林玉瑶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只见林景湛竟然缓缓转过头，眼神有些涣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他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林玉瑶心头一动，上前几步，蹲在床边，低声问道：“皇叔，您怎么了？”

“药……”林景湛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瓷瓶上，嘴唇翕动，“药……”

他明明刚才还说不吃药的，怎么现在又……林玉瑶心中疑惑，却还是伸手拔开了瓶塞，倒了三粒药丸，推到他唇边。

“您吃吧。”她轻声说道。

林景湛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将药丸咽了下去。然后，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云璟……”

林玉瑶一愣，“皇叔，您……”

“云璟是谁？”林景湛皱着眉，像是在努力回想，“温……”

“温云璟。”她替他续上，“是来给您看病的温云璟。”

林景湛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