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没停，哗哗地砸着玻璃。林凡又点上一根烟，吧嗒吧嗒抽着，眼神有点飘。烟头红红的，映着他脸上那种没睡醒的颓。

手机屏幕亮着，刷着招聘软件。前世的记忆，那些报表、数据、还有商场如战场的感觉，时不时蹦出来呛他一眼。得找个活干，不然真就待不下去。可现在找工作，连个简历都懒得写。

“操。”林凡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一边。前一世，他可是在这个城市起家的。大学那会儿，曹伟就开了个小杂货铺，现在还开着，就街角那家。要是现在找到他……

林凡拿起座机，翻出个旧号码，拨了过去。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曹伟，我是林凡啊。”林凡赶紧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响起“呵”的一声，带着点戏谑：“哟，大名人啊，还想起老同学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笑了个干笑：“哪有，好久没联系了，想你了。”他想起曹伟那脾气，油嘴滑舌，但心肠还行。

“行吧，有事说事。”曹伟的声音还是那副欠揍样。

“我想跟你合作个事儿。”林凡直奔主题。

“合作？你小子现在也不是缺钱的主了吧？还找我这小本经营？”曹伟有点意外。

“我有个连锁加盟的想法，缺个落脚点，正好你这店地理位置好，人流量大。”林凡把思路简单说了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曹伟的声音带着点置疑：“加盟？你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主意？靠谱吗？”

“靠谱！我保证，一旦做起来，你绝对是第一个暴富的。”林凡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前期投入少，我来负责策划和渠道，你只要负责好好经营。”

曹伟还在犹豫，林凡知道他顾虑啥：“这样，你先按我的想法改改门面，搞个统一风格，我过两天过来详细给你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拍拍屁股走人， rápid ，我这儿不亏你。”

“……行吧！就听你的！”曹伟爽快地答应了。

林凡挂了电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跟曹伟那一通电话，他大概知道该怎么开始了。前世的商业版图，就从这家小杂货铺开始扩张的。

晚上，林凡没心思吃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