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租来的小破屋墙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路灯照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反着惨绿的光。

“操他妈的。”他骂了一句，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灭。烟头烫得他脚底一麻。

屋子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张硬得能硌死人的板凳。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二十岁，身无分文，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混，做了三年销售，干得憋屈，钱也挣得少得可怜。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林凡，你到底在哪儿？我听说了你的事，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懒得回。前女友？早分手半年了，人家都跟别人好了。他点开朋友圈，前女友晒照片，笑得像个傻逼，旁边那男的看着也就小康之家水平，离他远着呢。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当初为了这个女的，他连省吃俭用都算，结果呢？人家嫌他没本事，净会吹牛逼。他现在连吃的都解决不了，还怎么跟她比？

门“咚咚咚”地震动起来，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谁这么大胆？这破地方晚上没什么人。

门被拧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叼着烟，有点社会摇气的家伙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混混。

“林凡，活腻歪了？”花衬衫男一进来就抬脚踹向林凡的脸。

林凡猛地侧头，躲开了这一脚，手肘顺势撞在对方胸口。“操你妈的，找死啊？”他吼着，抄起桌上的一个拖把头，照着花衬衫男的脸就砸了过去。

花衬衫男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两个跟班吓得连连后退。

“你他妈找死！”花衬衫男挣扎着爬起来，伸手去摸口袋。林凡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另一个拖把头，照着他的脑袋又是一下。

“嗷——！”花衬衫男惨叫一声，这次倒下了，人事不省。

两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林凡喘了喘气，把拖把头扔在地上，走到花衬衫男身边，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滚远点，再让我看见你们，见一次打一次。”

花衬衫男疼得蜷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骂骂咧咧。

林凡懒得理会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