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终于变了

林欢没再说话，就那么窝在楚凌霄怀里，算是给个脸。楚凌霄紧绷的身子似乎松了那么一点点，但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翻身，背对着她。

“睡吧。” 睡？林欢觉得他不是睡，是打算把自己闷死在那儿。她动了动，想换个姿势，结果楚凌霄突然收紧了手臂，像只保护崽的狼崽，把她死死摁住。

林欢：“……” 这将军当得是挺尽心。

她动了动嘴，想顶顶他让他放松点，结果被他一个翻身又压了回来。楚凌霄的气息有点乱，带着病气，还夹杂着一丝……林欢没细想，直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反正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闻着挺安神。

这男人病得来势汹汹，半dration半发烧的，林欢给他顺了顺气，又喂了点他不爱喝的梨汁，才勉强让他睡着。睡着后，身子软了不少，林欢偷偷看了他几眼，见他睡得还算安稳，这才蹑手蹑脚地下床。

厨房烧水，准备点简单的燕麦粥，顺便应付一下楚凌霄后来可能发的小脾气。这男人啊，平时看着 impartial，一病起来就是小孩子脾气。

粥还冒着热气，林欢刚掀开锅盖，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林欢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果然，刚把粥碗端起来，楚凌霄那张俊脸就出现在门口。

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睛半睁半阖的，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身上那股子病气更重了，还带着点没好意思直说的委屈。

“粥呢？” 楚凌霄的声音沙哑，又有点软，像是没睡醒的人。

林欢赶紧把粥递过去：“吃吧。”

楚凌霄没接，只是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神有点幽深，又有点……林欢说不清。他忽然往前走一步，林欢吓了一跳，差点把粥碗扔出去。

楚凌霄停在桌边，气息又有点不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又没说话。他拿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林欢看着他的侧脸，莫名觉得……挺好看？

这算什么？病发前的楚凌霄是高冷的禁欲系将军，病发后是需要人照顾的娇弱小可怜？林欢第一次见他这样，感觉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块，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