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对着镜子研究了五分钟，终于确定那块咖啡渍不是删除照片那种的假死，而是货真价实的脏。限量款衬衫彻底毁了，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头发还很油。前两天跟林筱薇出去吃顿饭，她手滑，杯子一晃，黑豆子似的咖啡就糊他胸上了。这女人有病吧？喝咖啡还带甩锅的？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林筱薇的名字，他脸上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按下接听键，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她标志性的娇嗔：“哎呀，陈默你总算接电话了，我的英雄。”

他本想吐槽她毁了他衬衫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翻着手机相册，衬衫那坨黑渍格外刺眼。这鬼天气，闷得人头发都油，衬衫衬衫的，一点形象都没有。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都哑了点：“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衬衫的咖啡渍还在吗？突然想起，还挺想看的。”林筱薇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带着点狡黠。

陈默：“……” 这女人是来报复他的吗？他明明记得很清楚，昨晚对着那块污渍生气了好久。

“在，赖不掉。”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嘻嘻，我就知道。”林筱薇笑得花枝乱颤，“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了想，也许可以帮你洗洗，虽然可能洗不太干净，但心意到就好嘛。”

陈默嘴角抽了抽。洗你个大头鬼啊！这衣服他两个朋友都说了，基本毁了，只能报废。他顿了顿，改变主意道：“别洗了，扔了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三秒，林筱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啊？那……”

“扔了吧，我赔你一件新的。”陈默没忍住，脱口而出。

“不用不用，”林筱薇立刻拒绝，“本来就是我的错，凭什么让你赔？再说，你那件衬衫那么贵，我才不要。”她顿了顿，补充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制式的？或者……我给你织一件围巾？”

陈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想越气。林筱薇这人，平时看着挺豪爽，可关键时刻一点担当都没有。衬衫都弄脏了，还敢说“本来就是我的错”，可一旦涉及到实际行动，就立刻找借口。这算什么？他皱着眉，没说话。

“陈默？陈默？”电话那头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