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对着镜子研究了五分钟，终于确定那块咖啡渍不是删除照片那种的假死，而是货真价实的脏。限量款衬衫彻底毁了，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头发还很油。前两天跟林筱薇出去吃顿饭，她手滑，杯子一晃，黑豆子似的咖啡就糊他胸上了。这女人有病吧？喝咖啡还带甩锅的？

手机“叮”一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是林筱薇发来的微信，一条语音信息，配上几个哭泣的小表情。

陈默皱着眉点开。语音里，林筱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默，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那件衬衫很贵……我赔你……”

陈默扯了扯嘴角，这女人是知道他烦她了，开始装可怜了？他按掉语音，回了个字：“赔？赔得起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那……那先借你段时间？等我来设计稿费到了马上还你，好不好嘛？”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心里那点不爽不知道哪去了。林筱薇这招装可怜，他居然有点免疫了。以前他肯定直接骂死她，现在……好像觉得也挺有意思的。他盯着那几个哭泣的小表情，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女人，真是没亏本的时候。

“行，借你一周。”陈默回道，随手抓起手机就往外走。

楼下一个戴口罩的大妈正拿着拖把拖地，看到陈默出来，好奇地问：“小陈啊，又跟林小姐约会回来？”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嘀咕起来。林筱薇这家伙，越来越爱招摇了。每次跟她出去，都像被的上报纸一样。

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又响了，还是林筱薇。这次是文字信息：“陈默，刚才忘了说了，我明天跟公司一个活动，你……一起？”

陈默顿了顿，回复：“不去。”

林筱薇秒回：“啊？为什么呀？我可是给你开了免单的……”

“免单？免你那顿饭钱？”陈默笑了一声，“我请你吃过的饭，十倍百倍都行，不差你那点。”

这次林筱薇没再回，估计是被他说回去了。陈默摇摇头，走进电梯。电梯里，他拿出那件被咖啡渍糊毁的衬衫，对着人影比划着，嘴里还嘟囔：“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电梯门开了，他刚想走出去，就看到林筱薇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一袋奶茶，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