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盯着苏默，眼神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嘴角翘着个弧度，像是刚演出成功一般。他把那支老式钢笔往桌上一丢，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打破了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

“苏默啊，”王德发慢悠悠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你小子最近火得狠啊，张总那边都喊我多照顾照顾你。怎么，升职加薪了？没忘老战友我吧？”

苏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王德发来者不善啊。张总跟他经过什么？上次项目危机是他硬顶下来的，张总还特地跟公司里说过，项目能顺利完成多亏了苏默。可这王德发一开口就提“照顾”，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话。

苏默心里飞快转着，面上却不动声色，脸上挤出点僵硬的笑容：“王总谬赞了，我就是个普通职员，凭本事干活。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王德发哈哈笑了两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苏默面前，俯视着他，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苏默心里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顶住。

“普通职员？”王德发挑了挑眉，“张总没跟你说？他那个‘星辰计划’，九成九是会黄了。到时候公司赔付，少说也得几个亿。你小子，到时候怎么收场？”

苏默猛地一震，星辰计划不是尾声阶段了，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张总还信心满满地跟他们说了几次，说肯定没问题。怎么，出问题了？

“王总，您说什么呢？星辰计划进展很顺利的。”苏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王德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苏默的额头，动作带着几分戏谑：“苏默啊，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谁，你大概猜不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张总是不是跟你提过，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需要跟某集团合作？”

苏默一愣，这他倒不清楚。张总只说要他们公司全力冲刺，至于合作方，似乎是保密的。

“某集团？”苏默试探着问。

“没错。”王德发点了点头，“而这个集团，正是我所在的集团。至于我，是集团派来……调查张总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苏默的反应。

苏默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终于明白了。难怪王总说他张总的老战友，还说什么要“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