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越听眉心越拧。王德发？张总的老战友？他脑子飞快转着，公司里除了张总和李总，副职里是王涛， Marketing 部的王芳……没叫王德发的啊。难道是哪个集团的领导？可王总又说自己张总的……这关系可有点乱。

“王总，请问您是哪个部门的？我张总他……”苏默尽量客气回答，同时悄悄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块手链。手链冰凉，但苏默总觉得，它好像能听到一些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苏啊，别拘束，我王德发就是来帮你忙的。”王德发的声音听起来更急了，“你张总他最近是不是有点不顺？你做他的得力助手，肯定也能跟着受影响。我这边有几个项目……嗯，不大，但绝对稳赚，不过需要点人手，你……”

是打工人饭碗不牢的老一套说辞。苏默心里嘀咕着，说实话，他压根不认识什么王德发，更别说张总的老战友了。这电话打来莫名其妙，声音听着又假的很，八成是哪个骗子，指不定就什么钓鱼诈骗呢。

“王总，我这工作挺忙的，而且我对项目不太懂，还是得请示张总。”苏默打算挂断，免得浪费时间。

“哎 别啊！”王德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小苏，咱俩谁不认识谁？我是你张总的老战友，挂了我找谁说理去！你听我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项目一旦做好了，你张总不得重用你？到时候升迁可是指日可待！”

苏默心里更疑了。升迁？他刚来公司多久？就凭一个这种不知所云的项目？这王德发说话也太轻飘飘了吧。而且张总对他好是真，但至于重用？怕是谈不上。再说了，升迁这么容易？他苏默脑子转得飞快，这点小心思还是有的。

“王总，我还是先跟张总汇报吧。”苏默没多纠缠，直接找了个借口。

“好，好，小苏你真是个好孩子，有前途！”王德发连连夸赞，“那你先忙，项目的事回头我们再联系！你手机号是……”

苏默报了号码，挂了电话，心里直犯嘀咕。张总？老战友？王德发？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甩了甩头，决定先去上班再说。至于那个什么项目，明显是骗子。

可手链好像没像往常一样沉寂，隐隐透着一丝微光，把他心头那点警惕给勾得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