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坐在化妆镜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下摆。海蓝宝石的色泽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只是那双眼睛，还是像浸了冰块的墨，没什么温度。她今天的客户是S市有名的投资大佬，姓江，人称江总，以脾气暴、眼光毒著称。老话说得好，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次贴上淡妆，最后照镜子检查。

“满意？”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林薇薇动作一顿，转头。江亦寒站在衣柜旁，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他今天看起来尤其精神，眉眼间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意味。两人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关系还不错，后来因为一些事疏远了。再见面，已经是好几年后。

“还行吧。”林薇薇言简意赅，接过江亦寒递来的手包。

“客户的办公室在上楼。”江亦寒接过她手里的化妆品盒子，顺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小心点，别被那群精明的商人看出破绽。”

林薇薇没说话，只觉得那手指碰到耳根的瞬间有些发烫。她拨开他的手，加快脚步跟上。电梯一路上行，里面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林薇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江总今天可能提出的问题。投资谈判，最怕的就是对方步步紧逼，逼到你没退路。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已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江总。他正抬手示意，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时明显顿了顿。林薇薇站定，抬眼迎上他的视线。

江总挑眉，嗓音没什么起伏：“林小姐真会挑衣服，这身……挺特别。”

“谢谢。”林薇薇把声音放得平稳，不卑不亢。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林薇薇条理清晰地陈述了自己的计划，应对着江总抛出的问题。江总虽然话不多，但句句精准，直击要害。林薇薇心里暗暗佩服，这人的脑子转得比她快。

“江总，我觉得这个项目很有潜力。”林薇薇总结道，“前期投入不会太大，回报率……”

“有把握？”江总忽然打断她。

“有。”林薇薇 chin up，目光迎上他的，“我会负责到底。”

江总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