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老听人说这个蒸汽时代下的名侦探,讲得是清末,[end]沪上出了个神探,叫杜默。这小子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少爷,就是个在码头混饭吃的,靠着一股机灵劲儿和好记性破案。案子都特离谱,不是煤气爆炸就是连环盗窃,看得人头大。
第四章 迷雾中的线索
老钱的话音未落,我脚下那双明显有些年头的皮鞋就跟没装轴承似的直往外窜。伊甸园?呵,这名字听着就腻歪,别说,还真挺符合这逼仄还冒烟的巡捕房。刚进这鬼地方,一股子混合着劣质煤油、汗臭和烟头的味道就往上熏,差点把我那块值几个铜板的怀表给呛出来。
“毒了?什么毒?”我扯着嗓子吼了句,生怕这帮平日里就知道抖腿的绿营兵给闷声儿忘了,耽误了正事儿。
“快!快!那个唱曲儿的,叫……叫啥来着?”一个兵慌慌张张地挠着后脑勺,额头的汗珠子顺着快要裂开的官服领子往下滚,“王……王翠花!在西厢房吃的饭,现在就倒地了!脸色跟刷了层墨似的,还冒冷汗!”
王翠花?飞龙酒楼唱曲儿的?这名字念起来有点耳熟啊。罢了,反正这烫手山芋现在到我手里,多打听两句也无所谓。
“行了行了,大热天的,一个个跟刚出窑的包子似的,”我拍了拍旁边一个正抽着旱烟、眼神躲闪的老捕快,“带路,去西边飞龙酒楼,杜爷我说了,你们这身皮就值几个钱,别给我添堵。”
那老捕快嘿嘿笑了两声,烟袋锅子在他指间摩挲了两下才应声:“得嘞杜爷,您请起,小的带路。”
出了巡捕房门口,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把我刚换上的一身半旧不新的碎花布长衫都给闷得喘不过气。这鬼天气,真能把人给热化了。老钱跟在我后面,焙子脸膛上满是汗,没好气地抱怨:“你这人,真是……热死不了,肯定能破案,要不我怎么跟人吹牛说找了个神仙腿……”
我懒得接他茬,只是脚下的步子更快了点。飞龙酒楼离巡捕房也就两条街,可这路走得我一口老血差点没上来。刚到地方,就见门口围了一堆看热闹的闲人,里头更是乱哄哄的,老板娘尖声怪气地哭喊,几个跑堂的跑前跑后,还有几个穿着花布直裰、模样不坏的江湖人士正围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王翠花,就是她。
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瞅见了。这娘们儿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却乌青发紫,正口吐白沫,手脚不自觉地抽搐。旁边一个懂行的江湖人正使劲掐她的人中,嘴里念念有词:“别动,阴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