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剧烈地喘着粗气。铁锈味的血腥气还在喉咙里作祟，每一次呼吸都像扯着肺叶，疼得他龇牙咧嘴。那几个家丁的嘲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己人都打不过，还妄想清理门户？”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推了推另一个，一脸讥讽，“我看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就是，废物！还让不让人活了！”另一个粗声粗气地附和，唾沫星子喷了叶尘一脸。

叶尘没力气去擦，连怒火都提不起来。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最好直接死了算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还被一群废物按在地上摩擦，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废物？你们这些杂碎，配吗？”冷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叶尘猛地抬头，只见刚才那几个家丁瞬间僵硬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冷汗。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恐惧。

“谁？！谁在说话？”尖嘴猴腮的家丁颤声问道，警惕地扫视四周。

“我。”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像是来自地狱深渊。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气势席卷开来。这股气势无形无质，却如同实质，压得所有人窒息。尖嘴猴腮的家丁直接瘫软在地，剩下的两个也像被砸中的小鸡，软成一摊。

叶尘被这股气势惊得差点再次摔倒。他虽然虚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说话的人，比之前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这股强大，不是蛮力，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

“是……是前辈！”尖嘴猴腮的家丁已经失去了理智，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磕头，“求前辈饶命！求前辈饶命啊！”

那个苍老的声音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而是径直看向叶尘，目光深邃如海：“小子，你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

叶尘心中一惊，这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不过，他并不害怕。即使之前被背叛，被殴打，他叶尘的骨子里，从来就没有服输两个字。

“是我。”他沉声回答，虽然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苍老的声音点了点头，随即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点在了叶尘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