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就是那个笨得像头猪的东西？”瘦高个汉子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得王猛一脸。周围几个小混混哄哄笑着，那笑声像踩在王猛的尾巴上，让他浑身不得劲。

王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确实没天赋，三年了，玄力修为还是个最低阶的一品，在这个以武为尊的赵州城，根本没人把他当人看。

“你……”王猛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强怼回去，“我爹是赵州城有名的拳师。”

“哦？”瘦高个眼睛一眯，“那你爹现在在哪？让他也来认识认识你这不成器的儿子！”

王猛脸一红，他爹当年为了给他治病，把老本都掏空了，如今还在外面打工，怕是不知道这回事。他咬咬牙，没再吭声，转身就想走。

“站住！”瘦高个一声怒喝，几步上前拦住他，“想走？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王猛脚步一顿，拳头握得更紧。他不是不怕，只是他娘从小就告诉他，人穷不能志短，遇事不能怂。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有个瘦猴突然凑上来，伸手就要去摸王猛的脸：“死胖子，给脸不要脸，磕不磕？磕完了是不是还能去勾引城东的寡妇？”

王猛猛地甩开手，瘦猴没站稳，踉跄着摔了个狗吃屎。他刚想发作，就听见一个阴冷的声音：“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你们很有成就感吗？”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大惊失色。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那人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面容阴鸷，唯独一双眼睛，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

瘦高个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前辈……老、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这就滚……”

王猛也愣住了，他认得这个人。城西废弃的养马场里，偶尔会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大家都叫他要饭的。

老乞丐缓步走到王猛面前，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脖颈：“忍辱负重，方为真勇。你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猛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苦……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