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佳盯着屏幕上的应聘要求，手指悬在键盘上，却怎么也敲不下去。这破公司，故意找茬是不是？非要把要求列得天书一样，让她这种普通文员怎么改？“哐当”一声轻响，她的咖啡杯被放在桌上。林择谦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加班呢？

她没好气地抬头，“不然呢？”

“我看你可以试试。”他搅着咖啡，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像某种不为人知的仪式，“这个岗位，我看挺适合你。”

陈沐佳嗤笑一声，“林总监，你这是在拉人力？”

“有点像。”他顿了顿，杯沿摁在唇边，“我有个朋友要开公司，缺个文员，底子好，肯加班那种。”

“底子好？”陈沐佳挑眉，“你看我长得漂亮吗？”

林择谦嘴角微扬，“那倒不用，你顺手就行。”

“说得轻巧。”她放下鼠标，假装整理文件，眼睛却瞟着他，“你朋友是哪路神仙？”

“你管他是哪路神仙。”他放下咖啡杯，手指不自觉地摸到她的手背，“只要你愿意，我给你安排。”

陈沐佳手一缩，却没躲开，心里有点甜。她甩甩头，“算了，他那种小作坊，我伺候不起。”

“小作坊怎么了？”他轻笑，“有几个老板比你还难伺候。”

她笑骂，“林择谦，别以为什么总监的身份来烦我。”

“我不是烦你，陈沐佳。”他加重语气，“我是觉得你委屈了。”

“委屈？”她愣住。

“对，就是委屈。”他直视她眼睛，“你这种人才，别在这儿改简历了，换个地方，至少能让你自己开心点。”

“开心？”她摸着下巴，“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我话里能有啥话？”他搅动咖啡，动作带着不耐烦，“我就是觉得你配得上更好的。”

陈沐佳沉默了，心里翻江倒海。她盯着他，觉得他今天格外奇怪。往日里，他总是带着点调侃的玩笑，但今天，他像是在说认真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突然开口。

“知道啥？”他满不在乎地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加班？”她盯着他，“你知道我不是为了糊口。”

他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装什么傻？”她泄气，“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我不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