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瘫在出租屋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嘴角抽了抽。脑袋瓜子还嗡嗡响，像是里面有只苍蝇不停扑腾。昨天跟那帮地痞干架，自己吃亏了呗，还惹了一身骚。医生说要静养，可他这鸟胳膊鸡腿的哪有心思躺着？手机‘叮咚’一声，是房东老王催房租的消息。“操！”李雷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都磕瘪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猛灌了一杯水。肚子‘咕噜’叫了两声，脑袋更晕了。靠墙蹲着，李雷摸出那把从地痞手里夺过来的水果刀。刀身乌黑，刀柄上还沾着点血迹。他盯着刀，心里骂骂咧咧：“妈的，那帮逼要不是抢我刀，我能被打成这样？”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李雷，房租到期了，再不交我可要 eviction 了。”老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李雷抹了把脸，把水果刀塞进裤兜。“知道了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哆哆嗦嗦掏出钱包，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他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冲。

“等会儿！”老王喊道，“你那刀呢？昨天警察来问过了！”

李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裤兜。刀确实不见了！他脸色煞白，转身就往屋子里跑。门口，老王正拿着根拖把疙瘩，等着呢。

“李雷，你小子耍什么把戏！”老王把拖把疙瘩往地上砸，“少拿刀吓唬人！”

李雷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嗡嗡作响。“别……别拿我寻开心……我……我去找找……”他磕磕巴巴地说。

“少废话！”老王上前一步，就要推他，“看着不像老实人！”

李雷被打急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后撤，撞到了桌子角。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臂 máu 流了出来。“呃啊！”李雷痛得蜷缩成一团，眼泪差点掉下来。

老王一愣，随即嫌烦地皱皱眉：“行行行，你去吧！不过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死活了！”他撂下一句，转身走了。

李雷捂着胳膊，慢慢站起来。血腥味刺激得他脑子更昏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望向楼下的街道。几辆汽车飞驰而过，车轮扬起灰尘。他突然想起，昨天被打的时候，好像也闻到这样的血腥味。

“不……不对……”李雷晃了晃脑袋，感觉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