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瘫在出租屋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嘴角抽了抽。脑袋瓜子还嗡嗡响，像是里面有只苍蝇不停扑腾。昨天跟那帮地痞干架，自己吃亏了呗，还惹了一身骚。医生说要静养，可他这鸟胳膊鸡腿的哪有心思躺着？手机‘叮咚’一声，是房东老王催房租的消息。“操！”李雷低声骂了一句，手伸过去就砸在手机屏幕上，屏幕裂开一道口子。

这破事儿闹的，越想越气。那帮王八蛋，昨天把他揍得跟条狗似的，还欠他钱没给。现在他脑子还有点毛病，记性不好，但记得清清楚楚，昨天那小子，王虎，耳朵上有个疤，刀疤。

李雷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有点凶。他拍了拍胸口，感觉身体好像有点不一样。昨天干架时，他好像能感觉身体在变，但当时脑袋疼得厉害，没太注意。现在静下心想想，好像真有那回事。他甩了甩胳膊，咔咔两声，关节活动得生疼，但感觉比以前灵活多了。

“难道……开窍了？”李雷心念一动，试着集中精神。脑子里嗡嗡响的声音突然小了点，虽然还是有点苍蝇扑腾，但已经能稍微思考了。他试着用意念控制自己的手指，手指动了动，虽然没有达到瞬移的程度，但比以前快多了。

“嘿，这事儿有点意思。”李雷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大门牙，有点傻乎乎的，但自认挺帅。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向门口。

“老王，我来交租了。”李雷敲敲门，门开了，老王叼着烟，眯着眼睛看他。

“哟，李雷啊，伤好了？”老王吐了个烟圈。

“好了，交租。”李雷把一沓钱递过去，老王接过去数了数，满意地点点头。

“行，拿着钥匙， számít a jó nap!”老王把钥匙递给他，转身回去了。

李雷拿着钥匙，走出出租屋，走向楼下的小餐馆。他要点点菜，顺便打听一下昨天那帮地痞的情况。刚坐下，手机又响了，是王虎打来的。

“喂，王虎？”李雷接起电话。

“喂，李雷，你他妈没事吧？昨天让你滚蛋，你还敢来？”王虎的声音阴恻恻的。

“我找你谈点事儿。”李雷言简意赅。

“谈什么？想做兄弟？晚了！”王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