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瘫在出租屋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嘴角抽了抽。脑袋瓜子还嗡嗡响，像是里面有只苍蝇不停扑腾。昨天跟那帮地痞干架，自己吃亏了呗，还惹了一身骚。医生说要静养，可他这鸟胳膊鸡腿的哪有心思躺着？手机‘叮咚’一声，是房东老王催房租的消息。

“操，”李雷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凶巴巴的，“老王那老贼，就知道逼我。”

他伸手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来自“小区物业王经理”的消息：“李雷先生，您好。您的房租已逾期三天，请尽快补缴，以免影响正常居住。如有困难，可联系物业协商。”

李雷把手机往地上扔，‘啪’一声脆响。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屋子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以及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前两天，他刚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剪成条子，准备做根绳子吊在铁杆上晾衣服。

“操，逼我上门是吧？”李雷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立刻嵌进墙皮里，一阵刺痛传来。他咧嘴笑了，弯腰把碎成两半的墙皮抠下来，随手扔进角落的纸箱里。

就在这时，手机又‘叮咚’一声，这次是短信提示音，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李雷皱着眉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几张学生证照片，其中一张是自己的。

“妈的，谁他妈拍我？”李雷瞪大眼睛，照片上的自己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正举着一瓶矿泉水，旁边围着几个高个子学生。

紧接着，他点开了照片下的正文：

“喂，李雷，听说你昨天在XX大学门口跟人干架，有好几个事儿要找你算账呢。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署名是“赵虎”。

李雷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狠笑，“赵虎？不就是昨天那帮地痞的头头吗？操，还跟到学校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桌子前，拿起笔，在照片背面写下“明天校门口，弄死你”几个大字，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看着火焰舔舐着字迹， satisfaction 上涨。

“明天就让你知道，谁动了我李雷，谁就得付出代价。”

李雷把照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墙角拖出那个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