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揉着额头，把桌上那碗凉透的牛肉面往旁边一推。面汤浑浊得能照见人影，面条上飘着几根蔫了吧唧的菜叶，跟旁边那盘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牛肉炒面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老张，你说这都几点了，还愣在这儿干嘛？赶紧收摊，回家睡觉！

老张撇撇嘴，拿起旁边块抹布擦着油腻的桌子。"胖哥，今天这生意……说实话，有点拉胯。这碗面，我 frankly 觉得跟这炒面放一桌就是浪费。"

王胖子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后厨。"要不，明天试试换个汤底？咱这牛肉面，火了这么久，也该换换新鲜感了。"他打开柜子，翻找着什么。

"胖哥，你这动作，我看了七年了。每次都跟拆家似的。"老张擦桌子的手顿了顿，"要我说，何必折腾。咱这牛肉面，多少老顾客就爱这口。"

王胖子没说话，直接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叠泛黄的纸质，上面还沾着油渍。"老张，看到这个没。这是咱师父留下的，说是祖传的老方子。"

老张凑过去，拿起一张仔细看了看。"这字迹……我认得。您师父当年可没少念叨，说这是他压箱底的买卖。"

"是啊，"王胖子脸上露出点兴奋，"师父临走前说过，这里面藏着个秘密方子。他说，得等对的人来，才能把这事传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叠展开，露出一张手绘的配方。"你看这牛骨熬制的比例，还有这几种香料……每一味都得是当年那批，一点不能差。"

老张瞪大了眼睛，"这……这可都是讲究！难怪咱这牛肉面喝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好。原来里有这么多道道。"

王胖子点了点头，"师父说，味道对了，自然有人找来。可这方子，他一直藏得严严实实。"

"胖哥，您这是要试试？"老张试探着问。

王胖子笑了，"试试又怎么样？干这行，不就图个新鲜嘛。"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明天，咱就来个狠的。用这个老方子，看看这牛肉面还能不能更上一层楼。"

两人收拾完东西，王胖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味道对了，自然有人找来。"他摇摇头，"师父啊，您怎么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懂吃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