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装什么装？要不是看在你伺候了主子多年的份上，老子一爪子就把你拍墙上！"里面传来一个粗鲁的骂声，接着是东西被摔碎的清脆响声。姜辰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声音太耳熟了，是四皇子李炎！

他缩在角落里，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轻了。屋子里的人大概是李炎的亲信，那声音的火爆劲儿，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可他躲这儿干嘛？账房里那个小厮已经把账本藏起来了，他再待下去，八成也要落个知情不报的罪过。

姜辰活动了一下手指，腰间别着的匕首有些冰凉。他是个普通小子，没背景没实力，唯一能指望的也就这点防身的本事了。屋子里没动静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估计是李炎在气头上，磨烦着呢。

又过了好一阵子，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四皇子息怒，小的知错了。"听这语气，是个伺候人的，估计是被打怕了。

"知错了？"李炎的声音带着嘲讽，"我李炎的东西，是你这种老狗能碰的？滚！再有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是，是！小的这就滚。"那声音赶紧应着，顿了顿又补充道："皇子，您……您怎么处置账本中的事？"

"哼，不过是些破事。"李炎的声音顿了顿，"罢了，就当是我小气了。让那小子滚出王府，别让我再看见他！还有，告诉赵管家，本皇子不伺候那些没用的家伙！"

姜辰听到这话心里一松。好歹没杀鸡儆猴，把他直接扔出去就好。他赶紧熄了油灯，趁着屋子里光线昏暗，悄悄摸出了王府。外面的月光正好，洒在他身上，凉飕飕的。

他没走远，就在王府附近找了个破庙睡了。天亮后，他得赶紧想想怎么避开李炎的人。他是个老实人，不想惹事，可现在能把小命捏在手里的，除了这块匕首，就剩下脑子了。

想起账房里那个小厮，姜辰叹了口气。本来以为能安稳度日，没想到还是被卷进来了。他摸了摸口袋，有五个铜板，够吃顿饭的。他得找个地方先养养精神，再琢磨别的。

就在他转念的功夫，一道人影从旁边闪过。姜辰一惊，抬头看去，是个穿着青衣的小丫头，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公子，您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