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砸过，又像是宿醉没醒，天旋地转地睁开眼。

浑身上下疼得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集体碾过，尤其是后脑勺，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霉味、牲口粪便味、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活像是从哪个废弃的厕所里刚出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醒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我循声望去，是个满脸横肉、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正蹲在我身边，眼神里有几分警惕，还有点……看好戏？

“老……老大爷？”我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费力地吐出一个字。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活像刚啃完树皮。“别嚎，醒了就行。你小子，掉这儿挺时辰了，370里地，往南去，大镇子有郎中。”

我猛地坐直身子，环顾四周。这哪是镇子？这简直就是个破茅草堆，周围散落着几间漏风的棚子，里面关着各种牲口，羊叫、鸡啄、还有几声狗吠。空气里那股恶臭……我的妈呀，这简直能熏死人。

“我……我在哪儿？”我喃喃自语，记忆一片模糊，只记得加班熬夜，然后……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然后……

“三日前，你跟着你那几条狗从北边跑过来，一头撞在你家老黄狗屁股上，翻沟里去了。”老头慢悠悠地解释，“你那几条狗呢？”

我一愣，“我……我的狗？”

“就是那几条，一条瘸腿，一条瘸脚，还有一条？”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有一条？哦对了，那小柴狗 μά QGraphics①跑丢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跑丢了？那我能恢复记忆吗？“我……我能恢复记忆？”

老头摆摆手，“这我哪儿知道。你小子命大，撞成这样还能醒，算你走运。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你那几条狗病了，瘟狗，眼看就不行了。你小子，当兽医不？”

“兽医？”我愣住了，“您……您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老头眯起眼睛，“你掉这儿，身边就带着几条狗，还要干啥？你那狗/subs/2就等着你呢！”

狗/subs/2？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