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斜靠在沙发上，吧台上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旁边烟灰缸里烟头摞得老高。空调冷风开得足，但他身上只穿件简单的丝绸睡袍，袖子随意地搭在手上。

“开了。”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那股子懒散劲儿里透着的威严，让正在擦车的李明立刻挺直了腰板，动作更快了几分。

宾利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滑到地下车库入口。李明刚要下车，就被司机叫住了。

“老板，您说直接开到别墅门口吗？”

林凡没动，只是往门口外指了指。那眼神，与其说是“指”，不如说是“锁定”。李明瞬间就懂了。

车库门缓缓打开，宾利平稳地驶了出去。林凡点燃了另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楼下的车道上，停着一辆白色劳斯莱斯。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林少。”开车的是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人，下车时特意整理了一下领带。

林凡没说话，甚至连目光都没多给对方一分。他能感觉到，那年轻人身上有种不同寻常的气息，淡漠，却像一座沉睡的火山。

“这位是……”李明小心翼翼地问，他看出林凡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

林凡没有理他，踱步走到车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宾利车顶光滑的金属外壳，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辆劳斯莱斯。

“听说，你很能打？”林凡的声音很轻，但都像是在敲击李明的耳膜。

那年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带着戏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林少过奖了，我不过是手痒，想试试那门‘特殊’的武馆。”

林凡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哦？是哪门子特殊？我林家的武馆，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李明赶紧往后退了三步，浑身打了个哆嗦。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之间，恐怕不是他能掺和的事儿。

年轻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林凡的强硬态度。“林少，我并无恶意。只是……”

“只是什么？”林凡打断他，语气冰冷，“你想动我林家的人，还是想动我林家的生意？”

年轻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收敛了所有情绪，开车门，姿态从容地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