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手上的螺丝刀叮当作响，在旧书桌腿上捅来捅去。搪瓷缸子被他往桌腿上一磕，缸沿又添了道手指印。他眉头拧成了疙瘩，吼了句：“他妈的，这破桌子腿比铁还硬！”前脚刚来这个月租50块的出租屋，后脚就得想着搞钱。

这破桌子腿，是房东王婶硬塞给我的。她说，这桌子结结实实，比我那套行军床还牢靠。王浩当时乐得直拍大腿，月租50还送家具，这房东是活雷锋啊！结果搬进来一看，我的个乖乖，这桌子比我还老，三条腿两条高，一条腿还自带的“裂纹艺术”。王婶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老物件，有岁月感！”

王浩当时就想，有岁月感能当饭吃？但50块月租，谁懂啊？现在好了，还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丰腿足食？不对不对，是丰衣足腿！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火柴盒大小，四根歪歪扭扭的顶梁柱，中间挂着一盏奄奄一息的白炽灯，走钢丝似的。这哪是出租屋，这是 survivial 挑战现场！

“搞钱！必须搞钱！”王浩把螺丝刀往桌子上一顿，火星子溅起来，吓了王婶家仅有的两只猫一跳。那两只猫，一只叫“耗子”，一只叫“大米”，是王婶从菜市场顺回来的，看着还挺肥壮。王浩本来想取名“猫捉老鼠”，结果手一抖，写成了“猫抓老鼠”，还把“耗子”的“耗”字写成了“耗子”的“耗”字……算了算了，反正它们不识字的。

“得想个办法，快速搞钱。”王浩坐在床上，上面铺着一张旧单人被，硬得能当板凳坐。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十块钱，连顿午饭都吃不上。昨天在菜市场买了斤猪肉，今天早上已经吃完了，现在腹中空空，直叫唤。

“对了，昨天菜市场卖菜的老李头，不是说缺个帮手吗？”王浩眼睛一亮。老李头腿脚不便，就开个小摊卖新鲜蔬菜。王浩正好缺工作，缺钱，缺……一个能提供免费蔬菜的饭碗。

王浩拿起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想了想，又拿起那把叮当作响的螺丝刀。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镜子也只是个破玻璃，映出来的影子歪歪扭扭，但好歹是个镜子。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