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跟中介抱怨完照片假得能当涂色书，王浩就拎着行李箱，骂骂咧咧地进了这栋摇摇欲坠的二层小楼。门锁转轴锈得跟文物似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拧开。

主屋一股霉味混着劣质家具的刺鼻气味，天花板的水管子滴滴答答响得像催眠曲。王浩踢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脚底板瞬间黏糊糊一片，低头一看全是污渍。客厅隔断墙的石膏粉跟雪花糖似的，一碰就掉。

"老王你回来啦？"中介老李儿 substituting 假笑比哭还难，手忙脚乱地递来一罐矿泉水，"房子都看中了？付款吧？"

王浩扯了扯嘴角，这中介比传销还热情。他揣着合同往卧室走，突然听见"咔嚓"一声轻响。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窗帘缝里好像有个黑影晃了晃。

"哪来的耗子？"他嘀咕了一句，摸出手机照明。光柱扫到墙角时，那黑影倏地消失了。王浩皱起眉头，明明刚才还看到的……

次日清晨，王浩把中介叫来验房。老李儿瞪大眼睛："王老板您真敢住？墙都空了！""我atters暂时忍忍。"王浩扔下一叠现金，转身就走了。

晚上十点，王浩刚泡面泡到一半，楼下传来"咚咚"的砸墙声。他皱皱眉，踢着拖鞋过去。楼梯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抓挠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偷啃地板。

王浩抄起拖把敲了敲门板："谁啊？"半天没人应。他越敲越响，突然听见"哗啦"一声——墙皮哗啦往下一掉，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洞！

冷汗瞬间浸湿了王浩后背。他借着手机光往里照，只见墙里塞着个破罐子，里面鼓鼓囊囊装着……几只眼睛？

一股凉意窜上喉咙，王浩的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他连滚带爬冲下楼，对着中介老李儿吼得嗓门都哑了："这房子不能住！退钱！"老李儿吓得脸都白了，连连作揖道歉。

王浩拖着行李箱冲进雨里，手机"啪"地摔在地上。他蹲在地上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屏幕背景莫名其妙变成了栋楼的照片——正是中介拍的网红房！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王浩手一抖又摔在地上。屏幕炸开几个字："新人报道，请缴纳房租，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