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手上的力道轻了下去，程佳影这才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彻底挣脱出来，满脸都是恼人的痒，咯咯笑着就跳开，又去踹他一脚。昊天不依，一把拽住她的脚踝，直接将她拖到自己面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过程里自然又带出了些男女混合的笑闹声。

“别闹了，”昊天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佳影，你说我们这样……合适吗？”

程佳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像没心没肺地继续乱跳。她抬眼去看昊天，他的眼神不知道何时变得认真了些，带着点探究，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晚风依旧吹着，带着丝丝凉意，可程佳影却觉得身后的体温好像有些灼热。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她故意装傻，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就像小时候一样，“昊天，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吗？”

昊天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这个拥抱，和以前那种兄弟间的亲近，感觉又多了一层别的东西。程佳影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她慌忙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视线却忍不住飘向他的侧脸。

昊天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佳影，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佳影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立刻就 answered 完了：“没有啊！你胡说什么呢。”她嘴上说着，手却不老实地在身上摸索着手机，想要看看时间，或者随便找点什么理由离开。

“嗯，没有就好。”昊天似乎也不追问了，只是轻声说，“十分钟后，我约了人吃饭，我哥的朋友，我们之前就认识。”

程佳影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又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佳影，”昊天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认真，“有些事，我觉得我们还是得说清楚。”

程佳影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昊天如今的目光，远比刚才那种暧昧的笑意更让人心慌。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或者至少，他猜测到了某些可能。程佳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任何话来。

昊天见她这样，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腰，让她站到自己面前，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别胡思乱想了，我哥不会那么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