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都啥时候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做生意了？他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点：“哥们儿，我这摊儿都快收了，有事儿您说，没事儿赶紧让开，晚上赶路不安全。”

为首那棒球帽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露气得很：“老板，啥事儿没？就是想问问，你这生意怎么做的？看着挺赚钱的嘛。”

林凡奇了，这都啥逻辑，问做生意还堵在面前。他皱皱眉：“哥，你先让开点，我这儿……”

“哎呀！”棒球帽青年突然伸手一指林凡摊子上的一个西红柿，“你看这西红柿，亮晶晶的，一看就新鲜！多少钱一个？”

林凡哭笑不得，指着那西红柿：“五块。”

“五块？”棒球帽青年眼睛一瞪，“太贵了！老板，你这属于抢劫吧？我跟你商量一下，三块卖不卖？”

林凡彻底没辙了，这都啥人啊。他叹了口气：“兄弟，这西红柿你拿去，别钱的事儿了，赶紧走。”

棒球帽青年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旁边一个瘦高个推了他一把：“哎，小雅，不能白拿啊！老板说了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棒球帽青年回头瞪了瘦高个一眼：“你懂啥，白拿白拿，下次还来！”

林凡摇头，作势要收摊。那帮年轻人才不高兴了，一个骑着自行车横在前面，一个伸手拦着：“老板，你这摊儿不能收！你给我们说说，你这生意是怎么火的？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

林凡头大，这要是真跟他们扯啥生意经，估计天亮都说不完。他硬着头皮：“哥，我生意就那样，啥经验不经验……”

“好好好，我们不耽误你做生意了。”棒球帽青年一挥手，“工资！老板，你看看，我们这帮年轻人没啥钱，能不能给我们发点工资？”

林凡彻底凌乱了，这都啥追求啊。他看着眼前这几个歪七扭八的年轻人，心里琢磨着，要不直接报警？可转念一想，报警也没用，警察来了还不是抓瞎？

就在林凡准备报警的时候，他那身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突然一紧。他低头一看，发现那个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破铜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某个年轻人给捡了过来，正死死地压在他的T恤上。

“哎哎，哥们儿，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