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凡吭哧吭哧从菜市场收摊，想着今天卖了多少菜，赚了几个零钱，正琢磨着晚上吃啥，一抬头，好家伙，几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堵在他面前，为首的那个歪戴着一顶棒球帽，眼神不大好使，手里还拎着个空啤酒瓶。

“喂，老板，路过打个卡。”棒球帽小哥唾沫横飞，“看你摊子挺特色的，卖菜还带直播？挺潮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情况？摆摊卖菜搁现在都算前卫了？他赶紧摆手：“没直播，瞎说。你们……你们 чего啊这是？”

“打卡就打卡呗，还能咋地。”旁边一个瘦高个冷笑一声，“听说你这菜挺新鲜，老板人也不错，给我们哥们儿带点实惠的。”

林凡更懵了，这 luce 才刚开始啊，怎么就带人来了？他挠挠头：“行行行，刚收摊，还有点货，你们随便拿。”

那帮年轻人顿时眼放绿光，围着摊子就挑起来，见了新鲜菜叶就跟见了宝贝似的。林凡看着他们抢着要番茄、黄瓜，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紧张，这突然冒出来的“粉丝”是什么来头？

正当他琢磨着这事儿的时候，一个更加突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哥们儿，这菜不错啊，能不能多分我两斤？”

林凡一回头，差点没把下巴惊掉。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瘦高个，正一脸谄媚地对他招手。这人不认识啊，但看气势，像是那帮自行车少年的“老大”。

“啊？我……我这儿就剩这么多了。”林凡指了指篮子里的菜，心里暗骂，这算什么操作？临时加戏吗？不过看对方穿着打扮，不像什么坏人，倒也省得费口舌。

“没事儿，多给点呗，兄弟我请你喝奶茶。”那黑衣人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拿篮子。

林凡下意识往后一缩，这人不买我的菜，怎么还伸手了？他赶紧把篮子往旁边一放：“不用不用，不够就下次……”

话音未落，那黑衣人已经麻溜地挑了三颗最新鲜的黄瓜，塞进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给，不够就先拿走，回头我补上。”

林凡愣住了，这……这也太直接了吧？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收下钱，心里嘀咕着这钱能补上吗。正说着，那黑衣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往地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