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站在工作室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里面灯火通明，雅典娜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手里的咖啡杯早就见底了。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精味儿，还有淡淡的油漆和胶水味儿。

“我说，你这工作狂毛病，是跟谁学的？”韩阳甩了甩手里的文件，发出哗啦一声脆响，把雅典娜的思路给打断了。她头也不回，嘴里嚼着笔帽：“灵感嘛，都来源于生活。”

“生活就是早点睡觉，晚上时间大把！”韩阳走近，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手刚碰到就被她猛地一躲。“别碰我，墨水刚沾手。”

韩阳没生气，反而笑了，嘴角那抹笑意像淬了毒的糖。“行，我给你放这儿，自己看着办。”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早上七点，我带你去吃早餐。”

“不用。”雅典娜头一次拒绝了韩阳的好意，她眼睛盯着屏幕，没看对方，“我自己会吃。”

韩阳挑眉，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上，下巴耷拉下来，看着她清秀的侧脸。“怎么？嫌我陪衬得不够？”

雅典娜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他：“谁要你陪衬了？离我远点。”

韩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拿起桌上的文件，习惯性地翻看起来，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儿。“你这人，真不好追。”

“追我？你配吗？”雅典娜倨傲地说，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韩阳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宠溺？

“我花钱，你负责设计，公平交易。”韩阳把文件签好，递给她，“签了，明天跟我走。”

雅典娜接过文件，签得飞快，塞回他手里，转身进了旁边的化妆间。韩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出来的时候，雅典娜穿上了外套，头发也松松地挽了起来。韩阳挑了挑眉：“准备去哪儿？”

“回家。”雅典娜言简意赅。

“回家要多久？”韩阳问。

“一个多小时。”雅典娜头也不抬。

“正好。”韩阳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送你。”

雅典娜停下脚步，看着他：“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跟别人不一样。”韩阳忽然说，语气有些霸道，“有些人，不管走到哪儿，都逃不掉我的视线。”

雅典娜愣住了，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火焰，让她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