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脑袋缩得更紧了，冷得不行，又有点发虚。这鬼地方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他摸到墙边有个凸起，硬邦邦的，像是块木头，又像是块什么矿石。他伸手抠了抠，嘿，还能动！心一横，慢慢挪过去，靠在那上面。

“噗通。”背后突然塌了。不是地震，是那块“木头”掉下来了，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凡吓得差点背过气去，赶紧往旁边滚了滚。

等等，那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借着远处一点微弱的火光，看到地上坐着个人。是个穿着破烂皮甲、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手里还攥着一个生锈的大剑。那男人似乎也被刚才的声音惊动了，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直勾勾地射向林凡。

林凡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他现在赤手空拳，穿着单薄的破衣，跟这持刀的壮汉比，简直就是个刚出炉的包子。那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牙，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黏糊糊的。“哟，小崽子，从哪钻出来的？里面那老婆子把你放逐出来的？”

林凡脑子里嗡嗡响，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老……老娘？”他哆嗦着说，“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他努力回忆，抓虫子那会儿……好像确实有个女的在说话，但那不是幻觉吗？幻觉都能把他放逐？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难道……

那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惶恐，发出一声嗤笑。“幻觉？这里可没幻觉这玩意儿。想活下去，就老老实实跟哥混，不然，一根手指头碾死你。”他说着，把剑往林凡面前一横。

林凡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剑刃，头皮发麻。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但他往哪儿跑？周围黑漆漆的，只有远处那点火光，连方向都看不清。

“想跑？”男人狞笑一声，“这里除了你我，还有谁？”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男人要杀人灭口？他看着那男人，眼神里没什么惧怕，反而有点冷。他想起刚才那塌方的声音，那不是幻觉。那可能是……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拼绝平日的胆量，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刚才那动静，是墙塌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嗯？”他眯起眼睛打量林凡，“小子，你不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