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放下勺子，手心全是汗。林晓晓盯着他，眼角的泪痣亮晶晶的，像要凸出来一样。

“晓晓，”老王的声音干涩，“我们谈谈，好吗？”

林晓晓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她把筷子往碗边一撂，筷子“啪”一声砸在碗里。老王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你说我要跟你求婚，”林晓晓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是……我等不了了。”

老王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他看着林晓晓，嘴唇干裂。

“等不了？什么意思？”老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林晓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

“我……我要去国外了。”

老王愣住了，手里的勺子“哐”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林晓晓，感觉像被雷劈了一样。

“去国外？什么意思？”老王的声音颤抖。

林晓晓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爸妈……他们希望我出国留学。他们说，只有出国，我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老王看着她，感觉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晓晓，我们……可以再想想，”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晓晓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看着老王，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不，王哥，我不能耽误你的前程。你比我大这么多，你应该找一个……更年轻的。”

老王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他看着林晓晓，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好，你去吧，”老王的声音低沉，“别忘了，我们……”

林晓晓打断了他，声音哽咽：“王哥，对不起。我……我不能了。”

老王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却变得坚定起来。

“晓晓，等我。等我回来，我们……”

林晓晓摇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着老王，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王哥，保重。我……我会想你的。”

老王看着她，感觉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他慢慢走了过去，轻轻地抱住了林晓晓。

“晓晓，保重。我会……”

林晓晓在他的怀里，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把他占为己有。

两人在餐厅里静静地拥抱了许久，直到服务员过来催他们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