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大清早的嚷嚷个啥……”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手还搭在门把上呢，就听见外面有个细若游丝的声音飘进来，还带着点鼻音。“你、你开开门……”

我扒拉了两眼眼皮，这都六点了，是个人家都该起身的点。卖唱的？我有点纳闷。这年头大清早出来卖唱的，不嫌寒碜啊？

我拉开一条缝，看见门口站着个姑娘，瘦瘦小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裙，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眼神还有点飘忽。最逗的是她手里还提着个小香炉，青烟袅袅的，明显是拜神的。

“大……大爷，求求你，开门吧……”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都快听不见。

我皱了皱眉，这谁啊？我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也是个正经干活的人，哪受得住这种磨人精。我一边嘟囔着“来了来了”，一边把门拉开。

“大清早的，捣什么鬼呢？”我呵斥了一句，心里还盘算着是不是该把她赶回老家去。

她一看见我，眼睛都亮了，赶紧点头哈腰：“大爷，小女子是妖精，求您行行好，救救那棵千年古树吧！”

“啥？妖精？”我猛地一愣，差点一脚踩到门槛上。我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姑娘，确实不像说谎。她脸上白得没血色，嘴唇却涂了点胭脂，更显得邪门。

“古树？在哪儿呢？你家院子里头的？”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妖精泛滥啊？还千年古树？

“不……不在你家院子里头……”她眼神躲闪，“在……在南山坡上，那棵老槐树，快要枯死了！”

南山坡？我熟啊！那片地方不是刚开发了一段时间吗？怎么会有千年古树？

“具体在哪儿？我帮你看看。”我心思活络起来。千年古树，那价值可不少啊！我眼睛放光，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棵树弄到手了。

“就……就在那片树林里，东边那棵最老的……”

“行，我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在骂娘。这年头，妖精都开始坑树了？我还真有点小兴奋。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小心翼翼地问。

“哦，这个啊……”我摸了摸下巴，挤出一丝笑容，“我……我也想去看看啊。”

“啊？”她惊讶地看着我，“大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