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大清早的嚷嚷个啥……”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手还搭在门把上呢，就听见外面有个细若游丝的声音飘进来，还带着点鼻音。“你、你开开门……”

我皱眉，这谁啊？大清早的可能在门口卖唱呢？我扒拉了两眼眼皮，这都六点了，是个人家都该起身的点。起那么早干嘛？找麻烦？

我咕哝一句，慢吞吞把门拉开条缝，一瞅 ngoài trời，好家伙，门口站个白不溜秋的小姑娘，身形巴掌大点，穿着件脏兮兮的绿布裙，正仰头看着我，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你……你谁啊？”我伸手就要把门关上。

“我、我是救树的……”小姑娘声音更小了，眼睛里还带着泪花，“千年古树快枯死了，需要人救……”

救树？我嘴角抽了抽。“古树在那儿呢，自己救去。”我没好气地说，顺手就要关门。

“不、不是……树离这不远，就在南山上的那棵……”小姑娘拼命拽住我的门框，小手冻得都快紫了，“求求你，带我一起去……”

我低头瞅瞅她，又瞅瞅外面零星的晨光，这大冷天的跑来找我，不会是骗子吧？我正琢磨呢，突然感觉旁边有人轻轻碰了我一下。

我吓一跳，低头一看，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踮起脚尖，正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你答应了……”

我：“……”

这小丫头手脚还挺快。我无奈地叹口气，抬手把门彻底打开。“行吧，别折腾了，我跟你去。”

“耶！”小姑娘眼睛都亮了，小跑着跟在我后面，“你叫什么名字？” she asks, “我叫小青，是树灵……”

我：“……”树灵？这年头连妖怪都这么会编故事了？不过看她那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子，骗人的话也说得这么真情实感，我这人谁都不坑，就坑树。

“行，小青是吧，那咱们走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南山在哪？”

小青指着远处：“那就是……”

我这才注意到，这丫头自带光环，周围飘着几缕绿气，还时不时冒点小泡泡。看着挺逼真啊。我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拉起她就往外走。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救树？”路上，小青小声问我。

“我谁啊，住这附近，耳朵尖。”我含糊地说，“树没救了，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