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不懂？王八蛋！安王柳云霆看着眼前这个跪得跟孙子似的内院管事，脸都快绿了。这都第几遍了？前两遍他记得，自己派人去茶水房搬茶，回来就剩家伙了。这一遍亲爹柳天华又派了心腹去查，结果还是个烂摊子。

客厅那帮婆子丫鬟，此刻缩得跟耗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眼神躲闪，活像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儿。柳云霆揉着太阳穴，心里憋着火。他倒不是心疼那几坛碧螺春，昂贵的茶叶在权贵圈算什么玩意儿？是他这安王府的脸面，被这群废物拖得一点都看不起了。

“说！到底谁干的？”柳云霆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冰碴子，眼睛如鹰隼般扫过众人。他看得出来，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对那两坛子茶有印象。找借口？废物！

“属下，属下……万……万不敢……”管事颤巍巍地磕头，额头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奴才……奴才实在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柳云霆冷笑一声，抬手就赏了一记耳光。“啪！” 管事眼前发黑，嘴角咧得更厉害，眼泪混着碎嘴皮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是柳三娘干的……” 柳三娘？柳云霆嘴角抽了抽。他扫了一眼，那正是他正房，柳天华给他娶的那个。一个娇滴滴的主儿，什么时候干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了？

“放屁！”柳云霆差点把桌子拍烂，“老夫的碧螺春，会到你那种小脚夫人手里？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王爷……王爷息怒……”旁边一个眼尖的婆子赶紧开口，“属下猜的……柳三娘娘娘前日派了贴身丫鬟去茶水房，说是……是给王爷备茶……可谁都知道，娘娘那里也有专人伺候……”

“哦？”柳云霆眯起眼睛，手指敲着桌子，“备茶？备哪的茶？”

“这个……”婆子吓得不轻，声音蚊子哼似的，“属下听说……是备给……给邻国的凌公子去的……”

凌公子？柳云霆心头猛地一跳。凌寒？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邻国狠角色？传闻他武功盖世，心狠手辣，却偏偏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邻国公主一见钟情。现在倒好，直接杀到安王府来了？还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