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放下地图，揉了揉眉心。帐篷里的油灯映着蔡文姬清瘦的脸，她正坐在对面，纤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琴弦，没弹，只是那么晃着，像是在给不成调的乐章找那么个合适的开头。

"你在想什么？" 蔡文姬突然停下动作，声音有点飘，像风拂过梧桐叶。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盯着林峰。

林峰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他还能想啥？琢磨这乱世咋走，咋弄钱，咋让这大才女少闹点脾气呗。他指了指地图，没好气地说："想咋走，这地界儿熟不熟？"

蔡文姬哼笑一声，没接话，转回头去，继续摆弄她的琴。林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直痒痒。这妞儿以前是名门千金，现在倒好，成天价地跟他置气。想当初娶她，纯粹是觉得她可怜，再说了，谁不馋她这脸蛋儿和才情？

"你能不能别老板着脸？" 林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伸手想碰碰她的肩膀。蔡文姬一把躲开，小声嘀咕："关你什么事？"

林峰讪笑两声，自讨没趣地蹲下。他看着蔡文姬那双灵动的眼睛，心里忽然冒了个念头。他凑过去，低声说："要不，我教你打牌？听说这会儿挺流行，说不定你比我还行呢？"

蔡文姬挑眉，似乎觉得他挺有意思，嘴角微微上扬："就这破玩意儿？能比弹琴有趣？"

林峰咧嘴一笑："那可不，弹来弹去就那几首，多没劲。打牌可不一样，输赢刺激，还能看人出牌，多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这脑子，肯定比我强。"

蔡文姬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林峰一看有戏，立马兴奋起来，他翻出自己刚淘来的几副竹牌，拉过蔡文姬坐下："走，咱们试试，赢了就听你弹琴，输了……嗯，输了就听你说废话。"

蔡文姬接过牌，也不客气，几下就洗得利索。林峰一看，得，遇上对手了。这蔡文姬脑子灵光得很，赔率都不带这样的。几轮下来，林峰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栽。眼看要输得裤衩都没了，林峰眼珠一转，突然灵机一动，使了个险招。

蔡文姬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峰的牌就压了上去。她皱眉道："你这叫赖皮！"

林峰嘿嘿一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