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把赵迎香拉到办公室外的小巷子里，路灯昏昏的，把俩人影子拉得老长。“迎香，你听我一句劝，别再往那个项目里投了。”王芳搓着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赵迎香垂着眼，指甲掐得发白。“姐，钱都到位了，我不能再反悔。再说，沈锦年那边也催得紧。”

“紧？他能比你还紧？”王芳一把拽住她胳膊，“迎香，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他……”

赵迎香猛地抽回手，眼圈红红的。“我们没分手，姐。是我太累了，最近老是睡不好，他让我少操心点，别总想着工作。”

王芳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让你当甩手掌柜。你不用那么委屈自己，有沈锦年在，你还怕什么？”

“我怕他……”赵迎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怕他有一天厌倦了，觉得我没用了，就……就跟我分手。”

“你这人，想什么呢？”王芳气得直跺脚，“沈锦年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要你？再说了，人家要是真想分手，还能跟你磨叽到现在？”

赵迎香还是不说话，眼眶越来越红。

王芳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心疼又生气。“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先把身体养好，工作的事……”

“姐，”赵迎香突然打断她，声音轻得吓人，“明天……我跟他提分手。”

王芳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你疯了吗？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处上，你怎么突然就想分了？”

赵迎香也蹲下来，拉着王芳的手：“姐，我这不是疯。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他。我太普通了，给他惹了多少麻烦，他肯定觉得……”

“迎香！”王芳一巴掌拍在她脸上，“你是不是又被他欺负了？”

赵迎香哭出声来：“不是……是我……我总觉得他对我没感情了。他最近总说工作压力大，晚上不回家……”

王芳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就知道！那禽兽！他敢这样对你？明天我就去跟他算账！”

赵迎香摇摇头：“姐，别……别冲动。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太忙了。”

“忙？忙能忙到几天回家一次？”王芳越想越气，“行了行了，不说了。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帮你把他勾到手，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