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那电话挂了，我就坐在工位上，半天没动静。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下巴，有点晃眼。我这心情就跟油锅里的饼一样，噼里啪啦翻滚，又怕给烙焦了。

这事儿吧，说得清楚点，就是我刚接手的那个“业务”——老宅子来的eiten那本残缺阴阳册子，它规定了捉鬼这活儿，不光能干，还得先得有“授权”。啥叫授权？就是得让那玩意儿认主。我，显然就成了它的“主编”。可这鬼东西还特别挑，认主之后，它就跟个甩手掌柜似的，每天催稿催得比老板还狠，还附带 bunch of 杂烩服务。

这不，刚跟王总咬定了合作，那东西就特不耐烦地在我脑子里嗡嗡嗡响：“快点！稿子呢？下一个客户等着呢！再拖下去，那‘永恒NotFoundError’要爆了，公司全灭！”永恒NotFoundError？我念叨着这几个字，感觉脑子都有点宕机。这又不是写代码，哪来的什么错误？

正琢磨着这事儿怎么收场，旁边的小张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脑袋直蹦跶。他脸色惨白，身子跟筛糠似的抖，那叫一个精彩。平时倒是一副乐呵呵的社畜模样，此刻看着跟丢了魂似的。

我赶紧问：“咋回事啊，小张？中暑了？” 他牙关打颤，吐出几个字：“我……我跟你说个事儿，我……我好像忘了怎么下班了……” “啥玩意儿？”我有点懵。 “对，忘了！”小张眼睛瞪得溜圆，“刚来公司，就觉得有点眼熟，现在……现在彻底忘了！脑子里全是齿轮转动的声音，还有……还有无数人在喊‘下班！下班！’”

我这机灵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这公司上下班点，卡得跟军营似的，他能忘了咋下班？而且那齿轮声，还有喊叫声……我脑子里突然“嗡”地一下，那本阴阳册子的声音好像跟他脑袋里的杂音重叠了。

我凑过去，按住他肩膀：“小张，你老实跟我说，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恐惧，摇摇头：“没……没有啊！” “真没有？”我盯着他眼睛，小声问，“你是不是……有点‘忙’？” “忙？我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