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何止，王总，您这儿简直跟西伯利亚似的。” 我把冻得发红的鼻子往暖气片上一凑，哈出一口白气，看着对面那个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努力挤出个笑话。

王总，王大锤，是“辉煌科技”的 CEO。据说是昨天下午，他新买的百万级别古董花瓶在办公室里无故碎了，碎得特别邪门，碎片自己组成的形状，竟像极了公司濒临破产时的股票曲线。吓得他连夜请了四个大师来做法，结果大师们做法不到五分钟，全躲到厕所里吐了，出来集体说遇到“强鬼”了，建议王总换个办公室。

王总现在脑子一团乱，听说我这边祖上传下来的“捉鬼秘籍”是真货，今天就坐这儿了。办公室是我接手这秘籍后，用第一笔“业务收入”租的，装修什么的没讲究，能挡点寒风就行。

“倒也...别有格调。” 王总搓着手，眼神有些飘忽，显然心还在那花瓶碎裂的事上。他指了指旁边唯一的椅子，“坐。”

我赶紧坐下，屁股冻得“噗叽”一沉。趁热打铁，我从包里掏出那本泛黄的线装书，往王总面前一拍：“王总，您这鬼，我肯定能搞定。祖传秘籍，保证专业！”

王总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专业是肯定能搞定，问题是...那花瓶是法王级别的...”

“法王？” 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冰水喷出来，“您这鬼，是从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不会连唱词都教您念了吧？” 我压低声音，“不过您放心，我师傅当年是跟茅山掌门当过师弟，这辈子的本事，吊打您那帮大师轻轻松松。”

王总似乎被我这嚣张气焰镇住了，半晌才咂咂嘴：“小兄弟，有胆量。不过，不是钱的事...主要是...最近总感觉公司里有东西，跟我不对盘。”

“哦？公司里有东西？” 我来了兴趣，这可是我的专业领域。

“对，就是那种感觉...” 王总皱眉，“开会的时候，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我；写报告的时候，电脑屏幕总会突然变成一片雪花；最邪门的是，前两天我偷偷克扣了一个实习生三个月的奖金，心里还美滋滋呢，结果晚上梦到自己破产跳楼，醒了之后发现那实习生今天还正常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