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醒醒，别在这儿对着打印机发呆！”我头顶突然被拍了一下， travis 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里的订书机差点没把他手给崩飞。我迷迷糊糊抬起头，就看见他那张写满“劳资警告你八百遍”的脸，旁边还杵着个扎着马尾、穿得板正得像-root canal一样的总监。

林薇总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视线在我桌上摊开的那本、嗯，封面皮都抠掉三分之一、边角卷得跟海蜇皮似的《阴阳勘验录》上停顿了三秒，然后轻轻“啧”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踩在我神经上似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travis 低吼，“老板让你把客户资料整理出来，她就让你看这个？”

“资料在我包里。”我手忙脚乱地去够，结果动作太大，桌上的玻璃杯骨碌碌滚下去，正砸在《阴阳勘验录》“第一章 谈判失败”那页上，清脆一声脆响，半杯剩茶糊了一片字。

林薇总监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伸手，“给我。”

我缩回手，“我……”

“拿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把你的慕斯蛋糕一起。”

慕斯蛋糕？我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休闲T恤撕了个口子，格子衬衫领口歪得能当棒棒糖系，脚上的帆布鞋还是皱巴巴的。哪儿来的慕斯蛋糕？

travis 拿过那本《阴阳勘验录》，哗啦一翻，指着我旁边 drawer 里掉出来的一个、嗯，油纸包着、上面还画着我祖上传下来的某种 difícil 符咒的小玩意儿，“林总监，要不您再帮我们老板……”

“闭嘴。”林薇总监接过小玩意儿，小心翼翼地展开，脸上那表情，像是刚发现钱包里居然藏着氰化钠，“张帅，出息了啊，搞了半天你办公室里藏的是这个？”

我看着她眼睛里那丝探究，突然有点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这……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防身用的……”

“防身？”林薇总监嗤笑一声，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扔，“我看是吓人吧？你这打扮，配上这个，我怎么跟客户解释你平时工作状态？”

travis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断了她的吐槽，“老板，您要真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