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竟敢抢我风头！"庶妹林婉儿尖叫着，指尖狠狠戳进我的脸。血珠顺着嘴角滴落，染红了她那件克死母亲的素白衣裙。前世临死前，我看着她取代我嫁入东宫，看着太子许她荣宠，而我被贬为庶民，最终含冤而终。那夜雪落无声，刀子穿心时的刺痛仿佛还在肋骨下灼烧。

"哦？"我舔了舔嘴角活血，眼角的余光扫过骚包披风。那不是前世太子为新妃御花园赏花时穿的？此刻正贴在林婉儿发背，和那件寡淡衣裙形成扎眼对比。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听说太子昨夜逼死了临安侯府的婢女？"我故意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玉镯。林婉儿身后立刻传来噤声，连顾盼秋那双惯会卖萌的杏眼都暗了暗。

"阿靖，你胡说什么！"林婉儿的美甲猛地掐进掌心。我忽然挑眉，故意将折扇在他指甲间卡了又松三次。" Handjob都不记仇？前世太子行事最狠，哪次赏人玩弄时不声张？"几名内侍突然围堵过来时，林婉儿尖叫中暴露了难掩的体香——正是东宫御赐的熏衣被。我心念电转，笑得如同天真烂漫的少女："看来有人朝衣里藏了私房料呢..."

东宫长史踹门而入时，林婉儿已哭得花容失色。我慢条斯理卷起袖口，露出分明的新伤："诸位爱卿，将军之女若死在宫内，传出去可是要砸了太子脸面。"几人僵在原地。没人敢承认收了林家好处，更没胆子颠倒黑白——毕竟我爹前日才刚升任兵部尚书。长史脸色数变："林小姐，这..."我忽然站直身："林家小姐赫赫战功，需要我亲自去查？还是让几日前截胡了小姐绣品的蜀锦商人来对质？"

墙角阴影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咳嗽。我故意踩着绣花鞋尖踱步："太子殿下今儿不在，真是巧了——番邦使者送来玄铁剑，他说比前朝的更锋利。"远处突然传来兵部侍郎的惊呼，原来兵器库刚发现玄铁被调换。我嗤笑出声："要我说第三次吗？太子府的账本可不该和皇家兵器库掺和。"林婉儿直接瘫坐地上，往日嚣张的指甲抠进泥土，却连哭都发颤。

夕阳将长廊染成橘红。我拂袖去绾发间那支玉簪——正是太子给的前妻，现在叫她「贱人」时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