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林凡从土炕上爬起来，脑袋还有点发蒙。身上盖着的是不怎么厚实的棉被，触感糙得慌，跟他以前住的酒店被套完全不是一个level。这算什么？穿越？恶作剧？还是他昨晚熬夜看球，直接磕在茶几角上给磕晕了，现在在梦里？

“嘶……”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阵阵闷响，像是脑子里有啥东西要蹦出来。他记得自己昨晚看得正嗨，结果球赛突然中断广告，一激动站起来想去接水，脚下一滑，脸着地，估计是磕到头了。

林凡坐起来，打了两个大大的哈欠。窗外天刚蒙蒙亮，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鸡鸣。他走到院子里，清晨的冷气一激灵，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是哪儿？他打量四周。低矮的砖瓦房，院子里堆着些柴火，墙角边还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条大黄狗趴着打呼噜，尾巴有气无力地摇着。

“搞什么……”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死机了。估计是没电了，他昨晚出门急，忘了充电。那这……穿越？

他定了定神，穿成个人，总比死好。先看看情况再说。他推开自家门，一股子浓郁的煤烟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一个妇女正坐在炕头，怀里抱着个婴儿，见图是个大姑娘，小脸皱巴巴的，睡得正香。

“妈？” 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妇女抬起头，睡眼惺忪，看到是林凡，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你小子……咋又熬夜？臭小子，就知道睡，也不怕冻着！赶紧去烧水，冻成冰棍儿咋办？”

林凡：“……” 好家伙，这开局就挨批。他讪讪地应了一声，走过去烧水。看着那女人粗糙的手，眼角的细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他妈？

他正胡思乱想着，那女人已经打来了扫帚：“地还没tidy呢！赶紧收拾！”

林凡：“……” 他什么时候说过脏话了？

勉强干完活，林凡喝了口水，开始摸情况。这是1999年，他重生了，回到了自己十二岁那年。根据记忆，他爸妈感情一般，厂里的包分配，他在镇上读高中。家里条件……好像还行，不算富裕，但饿不死。

“妈，这是……” 林凡指着炕上一个立着的小木柜子，柜门上落了层灰尘。